啊啊啊啊大半夜的,终于跑通了我的第一个 openclaw agent, 集合到了 telegram bot, 也和大家分享一下经验!
目前 openclaw 的配置教程全都是一路走到通,没有人讲过会报什么错以及怎么解决;就算 discord 上有 openclaw 的官方群组,reddit上也有相关讨论,还有小红书和推特之类的中文论坛,但很多都是有问题没答案,大家都在一起抓瞎 —> 本质是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新了,并没有作业可以抄。
只用通用模型调试也很难,很容易走到死胡同里打转。然后!最后的解决方法居然是!在通用模型调到一定程度后,直接用 openclaw 来做自我诊断并且给出方案。看到 x 上有人也是各种报错 chatgpt 无法解决后把全部内容贴到 claude 里面解决了,可能本质是 Constitutional AI 本来就很擅长在一个严密闭环的纯粹逻辑世界去解决问题。
(让通用模型反思了一下今天的诊断过程,感觉还是有自知之明的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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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yami's blog|日常人间观察
2026年5月25日 01:28
📷 Photo
好神奇呀,这个年代居然还能在豆瓣上交到朋友。
众所周知豆瓣早就已经死翘翘了,点开首页都没活人说话了。今天偶然看到一条被转的广播,原 po 讲自己 24 年嗅到 AI 变革后果断开始转行的经历。关键是 ip 居然还是在鲜有的德国,还创业,还是做数据科学,还现在去做了AI(毕竟干这行的狗都不来德国....(是自嘲,没有说别人是狗的意思)。
(嗯!我觉得最关键的是,在德国还能保持好奇心、探索欲,积极思考技术变革中如何锚定自身位置的人真的真的很少见!)然后就顺藤摸瓜去了 LinkedIn, 发现居然还是前同事,又去了个人网站,约了一个线上聊天。
自从来了德国,感觉处于相似处境的人好少好少。真是好希望能多遇见一些这样的朋友呀(叹气....)
在柏林聚会最喜欢的一个场景:饭桌里夹杂着中、英、德三种语言。
我们大部分的时候讲着最通用的英语,但因为有台湾人的德语比英语好,然后德国人又去北京和台北学过中文,所以热腾腾的饭桌里偶尔俩俩切到普通话,又俩俩切到德语。美妙之处不仅在我们可以用彼此的母语进行沟通,更在于没有人听不懂任何语言。话题聚拢回一个正中心的时候,大家又行云流水开始说英语。
“我们对柏林祛魅了。” 我和对面的男生讲到。
“呃,祛魅是什么意思?” 国中就去纽约的台湾女生中文不是很好,没听懂这个词。
“呃...dis...dis...chan...?chan....ment”
disenchantment!
男生打开 Google 搜到了这个单词,解释说 our romantic view of Berlin is gone. 然后我们收拾好火锅后的残局,摇了五杯鸡尾酒,换到了暖气片开得足足的客厅。这里在亚历山大广场附近,窗户外柏林电视塔近在咫尺(类比上海是不是东方明珠)。我坐在窗边,女生和男生坐在沙发上,德国男生拿着酒站在地毯上。我们在夜已静的柏林聊了很久很久的天,在2025年就要过去的夜晚。
长居是对一个地方祛魅(disenchantment!)的过程。这一年在柏林也经历了初恋、热恋、腻烦、痛苦、厌恶、逃离、回来、偶尔又怦然心动的历程。如今在一个比较平静的状态里,就这样给动荡不安的2025年划上一个平静的句号吧!